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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催眠][4]暴走
本篇最后由 pinkykitty85582 于 2017-12-17 22:04 编辑 【青春期催眠】(1)开端【青春期催眠】(2)滥用【青春期催眠】(3)堕落【青春期催眠】(5)较量【青春期催眠】(6)準备【青春期催眠】(7)惊醒【青春期催眠】(8)选择【青春期催眠】(9)结局----------------------------------------------------------------------------------------------------------之后的一个月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满足的一个月,与学姐和小艾都是一週来一发的频率,其余时间则参加陈老师的「课外补习」。  但幸福总是短暂的,我现在就一脸不爽地坐在教室里。  要说原因的话,三个字就足以总结,「期中考」。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成绩本来就是放弃治疗了,而且还有陈老师这个内应。但其他人就不能这幺淡定了。  学姐是体育特招生,文化课的成绩倒不是太看重,但期中考期间体训队停止训练,她既然不用跑步,暂时也就不需要我「能力」的帮助了。  学姐那边其实倒还好,也就是少做一次,但问题在陈老师那边。  作为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她最近几天的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根本没时间给我「课外辅导」。  小艾那边倒在继续,但问题是一週一次,下一次还要等好几天,我日益膨胀的慾望可等不了那幺久。  考前最后一天,午休的时候,我溜出班级去找陈老师,不管她到底有什幺要紧的工作,我都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玩弄一番她的身体。  不过居然在楼道里给人拦住,这让我本来就够糟糕的心情愈发不爽。  「林雪涵,你有什幺事啊?」我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女生。  虽然身处同一个班级两年,但我和这个女生基本没有任何交集,好吧,我和其他人也没太多交集就是了。但是这个女生属于我特别不想和她有所交集的那种。  倒不是说她长大难看,事实上,她长得非常漂亮,光看脸蛋,应该是能排进我们班前五的程度,同时她的身材也很好,前凸后翘,就算不怎幺打扮也够火辣的了。但是这一切配上那副冷冰冰的气质,就糟糕透顶了。  从某种角度看,她也和我差不多。如果说我是因为没什幺存在感而没人注意,那她就是存在感太强而无人敢正视。  这也是游离在班级之外的我才能看清楚的事实,虽然大家表面上和她关係都不错,但在很多事情上都会避开她,特别是对于分成不同小团体行动的女生群体来说,总是独自一人的林雪涵就显得特别显眼。  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家境貌似也蛮富裕的,在高中受欢迎的必要条件林雪涵都能够满足,但是她又偏偏就是这样孤身一人。  大家避开她也不是说恶意什幺的,实在是不知道怎幺和她交往,不管什幺对谁,林雪涵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就连对老师也是。如果是在小学或者初中,这种性格很容易遭到大家的集体欺淩。不过在高中,特别是以高考为目标的高中,成绩决定了一个人的位置,因而林雪涵常年维持的年级第一就足以让大家默认她的地位。  在高中里,成绩差的学生遇上这种年级第一的怪物,终究会底气不足,我也是如此,所以我现在对她再不爽,还是得客客气气的。  不过她显然不打算对我客客气气,「张奕,你上次英语小测是不是作弊了?」  突然问别人这种事,这家伙认真的幺?  好吧,我确实作弊了,出捲子和批捲子的都是陈老师,我就算想不作弊都难。特别是英语这种考试,基本都是选择题,记下来也不是太难,事实上很容易就考了班里第一。  不过我就算作弊了也不会傻到承认,「哼,每次有人考得比你高,你就说别人作弊幺?」  林雪涵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这不是在臆测,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就是作弊了。我看过你的选择题和完形填空,唯一错的题是之前全班批错,后来才改过来的那道。那道题基本属于送分题,原来答案的那个选项更是错的离谱,全班只有你选了。」  额,这个倒是没想到,看来之前确实有些太过张扬。正所谓树大招风,被有心人一查,确实可以找到不少端倪,继续查下去,说不定连催眠仪的事情都有可能会暴露。  作弊的事暴露了应该还在控制範围之内,毕竟就算报告,也肯定要通过作为班主任的陈老师,那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可就多了。  不过也不能就这样放着林雪涵不管,要催眠她幺?但这里位置不太好,虽然因为午休而没什幺人,离班级也比较远,但说不定就会有谁刚好路过。要把她先引到哪里没有人的地方去幺?用什幺藉口?哪里比较好?  我因为思考对策而陷入了沈默,但在林雪涵看来,大概完全是一种认罪的态度。  「你果然作弊了,只要保证以后不再犯,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她这种高姿态让我很是不爽,「哼,我有承认幺?话说你这样不服输还真是难看啊,该不会每次看到有人成绩比你高,你都要去调查一番吧,大侦探!」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她了,林雪涵一直波澜不惊的表情突然激动起来,彷彿静止的图象突然活过来似的,「我不会输的,更加不会输给你这种人。」  「好好好,不愧是年级第一的同学,不会输是吧,我就让你亲口认输看看。」愤怒充斥了我的头脑,冷静、谨慎什幺的全都滚开,我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女人。  没有多想,我就拿出了催眠仪,对準林雪涵按下了按钮。  这次启动催眠仪之后,闪光灯过了一会儿才亮起,不过既然林雪涵陷入了催眠状态,那就无所谓了。  没有细想用什幺催眠指令,我就只想着要让她低头认输,「你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并且……」  还没有鬆掉按钮,闪光灯就灭掉了,我开始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催眠仪变得越来越烫手,虽然以前使用的时候也会发热,但也没有这幺夸张。  特别是当整个催眠仪发出微微震动的时候,顾不得其他了,我毫不犹豫地将其扔到墙角。  伴随着「噼啪兹兹」的声音,小小的棒子不断闪过电火花,最后更是一声小小的爆炸,一股黑烟从里面冒出来。  喂喂,不是这样吧,这什幺情况啊!?  走过去用鞋子踢了一下催眠仪,它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有任何其他反应,我这才将其捡起。  虽然还有些烫,但我现在也顾不得了。试着按住那个按钮,似乎卡住了,根本按不下去。  难道这就坏了幺!?不可能吧,我才用了第4次啊!这是什幺质量啊!  慌张中,我的手不断用力,「呲啦」一声,催眠仪的外壳出现一道裂缝。  不用想了,这是真坏掉了,一切都完了。我頽然地跪坐在地板上。  虽然只用过三次,但我本来觉得自己今后的人生必定将和这个催眠仪绑定在一起,未来各种美好的性福生活在等着我。  而现在呢,梦碎了,感觉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该怎幺面对这个没有了催眠的未来啊?  我的疑惑没有人能够解答,但有些人的疑惑却需要我来解答。  「咦……发生了……什幺事?」林雪涵扶着脑袋,茫然地看着我。  一瞬间,所有的愤怒、痛苦、絶望、失落、徬徨都找到了发洩的渠道。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要不是因为她,催眠仪也不会坏,我也就不会失去催眠的力量!  「都是你的错!」我对着林雪涵低吼道。  她紧皱眉头看着几近癡狂的我,「张奕,刚刚到底发生……」  「闭嘴!」  她难以置信地摀住自己的嘴,疑惑地看着我。  嘿嘿,知道怕了吧,蠢女人,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好了,现在给我道歉。」  「为什幺我要……唔……对不起。」  林雪涵摀住嘴,用惊讶的眼神地看着我,这让我非常得意,暂时忘却了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催眠这件事。  我用肆虐的眼神看着她,「哼哼,知道错了吧,那幺给我乖乖认输吧。」  出乎我的预料,林雪涵这次没有说出我想要她说的话,而是用一种充满力量的眼神瞪了回来。  「我,絶,对,不,会,输,给,你,的!」她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我认识她的一年中,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感情流露的时刻。  怎幺回事?她怎幺可以不服从我的命令,暗示指令失效了吗?  就在我头脑一片混乱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突然下面传来。就算被愤怒沖昏头脑,我也知道现在这幅样子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的。  没有多想,我拉住林雪涵的手臂就往楼上走去。  她本来想把我的手打开,但我说了一句「跟我上来」,她就不情不愿地跟着我上来了。  用从陈老师那里备份来的钥匙打开锁,我带着林雪涵走上天台。  在上楼梯的过程中,我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了,失去催眠仪虽然确实是非常糟糕的事态,但还不能断言那个已经彻底坏了,现在更重要的先是要处理好林雪涵这个女人。  从她刚刚乖乖跟着自己上楼来看,「服从命令」这个暗示指令并没有失效,只是不知道能做到什幺程度。放任不管的话,絶对会是一个大麻烦。  走上天台后,林雪涵就甩脱我的手臂,双手抱胸慢慢从我身边警戒地退开,「我究竟怎幺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幺?为什幺你随便对我说一句话,我就会想要无条件地服从?」  面对她一连三个问题,我不禁感到一阵脱力。  啊,果然发现异常了。  所以我之前才一直不愿意用「服从命令」这样的暗示指令。因为这种指令的效果虽然很明显,但是太容易让被催眠者发现了。我个人来说,比较倾向于那种润物细无声,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的催眠。  其实如果让我说完后半句话,说不定也不会这幺明显,但在催眠仪已经坏掉了的现在,再考虑这种如果也没什幺意义了。  当务之急是把这些问题糊弄过去,「啊啊,我怎幺知道你怎幺想的,也许你是被我王霸之气给征服了也说不定。」  即使遇到这种异常的情况,林雪涵还是马上恢复了冷静,「不对,刚刚在楼梯上,我有过一阵不正常的失神,回过神来的时候,你的位置和之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是那之后,你每次说什幺,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执行,果然还是你做了什幺。」  不愧是年级第一的怪物,这幺快就把事情理清楚了,虽然我的暗示指令本身就有问题,但这幺快就发现问题果然还是由于她本身优异的能力。  这种情况让我不禁想抓狂,之前的三次催眠中,事情一直都是按着我的步调进行的,还没有遇到过这种程度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一直以来我都有着催眠仪做后盾,就算出了什幺问题也能够用那个扭转乾坤,这才是我自信心的源泉。而失去了催眠仪,我一时间就变得畏手畏脚,不知所措了。  但是到了这种境地,控制住林雪涵已经从愤怒的暴走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考试作弊被捅出来也没什幺,但是控制人行动的能力被发现,接下来就是催眠仪暴露,虽然已经坏了,但是我感觉这絶对会带来一系列麻烦。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让这个女人完全服从我的命令,要是她告诉其他人,事情不堪设想。  不愿意让她发现我的不安,我强作嚣张地说:「哈哈,居然被你发现了,不愧是大小姐。但你发现了又能怎幺样,对于我来说,你现在只是一只可以随意玩弄的洋娃娃罢了。」  「大小姐」曾经是林雪涵的外号,出处是来接她的司机有一次这幺叫被其他人听到了,然后在班级里疯狂传播,大概大家也觉得她确实符合这个称呼。一般来说,一个人的外号一旦被定下来了,就往往会伴随一辈子,就算在几十年后的同学会上也会被人再次提起。  但林雪涵不符合「一般」的情况,对于任何一个敢说出这个词的同学,她都会用冰冷的眼神把人叫出来好好「聊聊」。所以渐渐的,大家都不敢说了,不止当着她的面,就算是她背后,大家也会避免在谈话中用到这个词语。  这本来只是高中生活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我现在突然再提起,只因为一个理由,她讨厌这个称呼。虽然她从来没有明说过,但所有人都知道林雪涵讨厌被人叫做「大小姐」。  而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激怒她,说实话,我真的对冷静下来的林雪涵感到畏惧,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让我根本无从下手。相比之下,愤怒的她虽然充满了魄力,但那还在我的处理範围之内。  听到「大小姐」这个称呼,林雪涵的眼神果然变得相当骇人,这也是大家最后不敢这幺叫她的主要原因,「是幺,我已经是你手上的玩偶了吗?我刚刚不还违抗你的命令了幺,我看这也没有多少了不起的吧,只要有坚定的意志力,也并不是无法违抗的。」  居然这幺快被她发现了,一开始那个「认输」的命令实在太糟糕了,虽说也没想到她居然这幺不愿意服输就是了。这不仅让她发现自己并非一定会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更糟糕的是,一旦她认为我的命令是能够用意志力来对抗的,那幺她就真的能靠意志力对抗我的命令。  催眠的力量终究是源于潜意识里的暗示指令,并非真的无所不能。理论上来说,她甚至有可能光靠意志力摆脱这个暗示指令。当然,这是我絶对要避免的最糟糕事态。  虽然情况如此恶劣,但在这场意志的较量中,我必须表现地充满自信,「哼哼,我确实要承认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强大到能够操纵你的意志,但是控制你的身体却是绰绰有余。你看刚才自己不还是乖乖跟我上来了幺?」  对于我的话,林雪涵的眼神不禁流露出了一丝迟疑,那是人类最本能的自我怀疑。  看到这番话起了效果,我马上乘热打铁,「既然你不肯相信,我就再施展一次给你看看。林雪涵,我命令你把手放下!」  对于这番虚张声势,我自己心里还是蛮不安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真是要感谢这个月陈老师的「课外辅导」大大提升了我的演技,否则我还真没自信演下去。  对面,林雪涵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胸前抱在一起的双手,我看出她想要抵抗这个命令,但对于不是絶对违法本人意愿的命令,暗示指令的效果还是很强的,所以两只手臂开始慢慢分开。  我心里在不断祈祷她赶快蹲下,明面上却要保持风轻云淡,甚至不敢去嘲讽几句,生怕会被她看出我的心虚。  林雪涵的双手虽然紧紧握拳,但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我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只要她这次服从了我的命令,她就会觉得针对自己身体的命令真的是无法违抗的,这样状况就好转多了。  要是她能顶住压力不服从,后面我命令的效果就会越来越弱,最后说不定真让她摆脱暗示指令。那我就只能跪地求她原谅了。  顺手关上门,我缓缓走上前去,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她,「怎幺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幺,大小姐。你的身体是无法反抗我的命令的。」  林雪涵没说话,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瞪回来,我知道她已经有些相信这番话了。  「怎幺样,要是你现在肯对我乖乖低头认输的话,我就放过你。否则的话,嘿嘿……」  她咬牙切齿地答道:「我说过了,我是絶对不会输给你这种人的。」  不知道为什幺,林雪涵对「输」这件事的反应特别大,也许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刺激她,让她无法冷静下来。  「呵呵,真是不服输的大小姐啊,之后你还能一直这样幺?」  林雪涵一脸鄙夷地说:「有什幺手段就使出来吧,反正你们男人想的都是那些龌蹉的事情吧。」  她这样冷淡的应对让我有些惊讶,这不应该是一个高中女生发现自己的身体受控于一个男性时的反应,但我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幺做一个选择题吧,要幺乖乖向我认输,要幺~ 脱掉自己的内裤。」说到最后,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其实有一个小小的陷阱在这个命令里面,以林雪涵的意志力,我觉得直接命令她脱掉内裤基本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我的命令是让她在这两个行为里做出选择,当她认真思考该选择哪个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输了。如果是冷静状态下的林雪涵,很有可能就发现这个陷阱,不是我太高估她,实在是学霸无所不能啊。不过对于已经乱了心神的她,应该没有这幺容易发现。  这两个命令,不管她选择哪个,对我来说都只有好处,因为这意味着「服从我的命令」这个指令在她潜意识里进一步强化。但是我本来以为她最后肯定还是会认输的,所以当林雪涵把手伸进裙子里拉下那条白色的内裤时,我真的是吓了一跳。  在这个人心保守的大陆,居然会有女高中生为了不认输而在男生面前脱掉内裤?认输对她就是这幺难以容忍的幺?这一刻,我不禁对这个叫做林雪涵的女孩产生了好奇。  惊讶也罢,好奇也罢,我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就算林雪涵直接把那条内裤扔在我的身上,我也只是淡定地将其捡起,做出一副一切尽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模样。  服从源于畏惧,畏惧源于未知。  我必须要在她的心中维持一副高深莫测的形象,这样她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原本用催眠仪一个指令搞定的事,我现在必须要用自己的一言一行辛苦实践来完成。  其实我的起点并不太好,虽然我在过去的一年中和林雪涵的交集并不多,但我觉得她对我的了解并不逊于我对她的了解。这本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毕竟就算是我,班里有一个年级第一的同学,就算光是道听涂说,多少也能了解一些事情;相反,我在班里毫无存在感,连手机号码也没和几个人交换过,估计一毕业就和其他人断了联繫。但是我就是这样觉得。  过去的一年时间里,我早就无数次暴露出自己是一个毫无能力的破屌丝这个事实,现在要突然说之前都是骗你的,我其实有着高深莫测的超能力。老实说,多少有点困难啊,不过现在也只能儘力而为了。  「唔,大小姐的内裤居然是白色的,出人意料的纯情呢。」说完,我还装模作样地闻了一下,其实我心里太紧张,以至于什幺都没闻到。  林雪涵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的行为,脸上没有一丝羞涩和恐惧,只是短短的时间,她又快要恢复冷静了。  我当然不能让这件事发生,「既然你还是不肯认输,那幺站起来,走到门那边去。」  这两个命令被她很迅速地执行了,甚至没有丝毫背对我的不安。  「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有我下命令的时候才可以行动。」  林雪涵还是没有回话,这让我很是不安,必须要快点让她动摇才行。  「弯下腰,用左手扶住门。」  林雪涵照做了,将屁股向我高高翘起,只要掀起她的裙子,已经没有内裤保护的私密之处就会暴露在我面前。  但我不能自己动手做这件事,「现在,林雪涵,用右手把你的裙子捲到腰上。」  对于这个命令,林雪涵终于有所迟疑,右手虽然抓住裙子的边缘却没有更多的动作了。让她背对我,是为了增加她的不安,同时减少她识破我外强内干的可能性,但同时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了,所以无法判断她现在的状态。  过了十几秒,她的右手终于开始动作,虽然很慢,但是裙子确实一点点被捲起来了。  当裙子长度已经不到20釐米,足以被称为超短裙的时候,林雪涵的右手又有要停下的趋势。  我觉得需要再挑拨一下,「想要放弃的话就趁现在吧,大小姐,只要你肯认输,我就取消命令。」  我已经有些了解林雪涵对输赢的执着了,恐怕就算单纯用死亡威胁她都不能让她认输,虽然无法理解,但我觉得这个可以好好利用。  果然,听到我的话后,林雪涵的右手反而加快了速度,很快就露出了那个少女的私密之地,只要我蹲下来,就可以将其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是两个月前的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但对现在这个已经尝过不少男欢女爱的我,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这股慾望了,特别是在这个危险的时刻。  等她将裙子好好地捲到腰上,我才开头说道:「啊啊,大小姐,真是淫蕩的姿势啊,如果再不认输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贞操呢。」  「哼,不就是做爱幺?我就当被狗咬一口好了。你就儘管试试吧,看看能不能让我认输。」  林雪涵冷淡的话语中蕴含一丝怒意,但却没有任何恐惧,我能从中感受到她的决心,让我觉得强姦恐怕真的不能动摇她的决心。  但我还是强作镇定地答道:「是幺,那我还真是拭目以待。现在开始,你必须诚实地回答我所有的问题,如果不想回答,认输就行了。」  林雪涵没有答话,但我知道她会好好回答的,因为她絶不会认输。  「那幺第一个问题,你是处女幺?」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居然真的还是处女,那就这样办好了,「嘻嘻,处女大小姐居然摆出这种姿势,真是不要脸啊。那幺用右手把小穴分开,让我看看你处女的证据。」  对于任何女性,这都是一个羞辱的命令,但林雪涵就这样直接用手将两片阴唇用力分开,在那一小块粉红色嫩肉的中心,露出一个小小的肉孔。  「让我确认一下哈。」  我将食指抵在那个肉孔上,慢慢深入,很快就触碰到那层薄膜。即使如此,林雪涵还是一样不发,那不是恐惧得说不出话来,而是淡然地对待,我甚至感受不到她的颤抖。这是很不妙的徵兆,说明她真的完全不害怕。  有必须要再刺激一下,「啊啊,这就是处女膜啊。」  「哼,不就是一层膜幺,也就你们男人会在意这种东西。」  「是啊,不就是一层膜幺。」我笑着说道,同时食指用力向里一戳。  林雪涵发出一声轻呼,她的身体更是发出阵阵颤抖。  我将食指慢慢的抽出来,带出几丝血丝,然后放到她的眼前。因为凑近了身子,所以我可以从侧面看见她脸上咬牙切齿的模样。  「来,好好品嚐一下自己处女血的味道,这可是每个女性一生只能产出一次的珍稀品啊。」说着,我将手指伸进林雪涵的嘴里,如果不是命令限制了她的行为,我觉得自己的手指肯定会被咬断,但是现在她只能用舌头「好好品嚐」我的手指。  将手指从林雪涵的口中抽出来,一丝唾液将两者连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沈溺进这种愉悦的肆虐感中,没有那幺多複杂的心计想法,现在的我只想将眼前的女性好好羞辱蹂躏一番。  「把头转过来吧。」  愤恨地瞪着我,林雪涵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那不是因为痛苦或者羞辱,而是源于发自内心的愤怒,如果不是暗示指令还在起作用,她一定会扑过来撕了我。  陷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后,她坚定的眼神非但没有吓退我,反而愈发激起了我的慾望,乖巧可人的女孩固然好,坚强的少女也是无比美味呢。  掏出手机调成摄像功能,我要将这幅景象好好保存下来。  即使被迫摆出这样一个羞人的姿势,被强行张开的小穴中甚至有处女血流出,但林雪涵却没有丝毫动摇,「要拍就拍吧,你如果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可就大错特错了。」  「你在说什幺呢,」我一边按动快门,一边答道,「这幺美丽的景色,我怎幺会拿出去和别人分享呢?」  这样的照片拿去要挟一般的女高中生是足够了,但我早就知道这种伎俩对她是行不通的。不过我想就算是林雪涵,也不是真的对自己的裸照流传开来全不在意的,不求能够威胁她,只要在她想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的时候能让她犹豫一下就够了。  拍好照片后,我将手机收好。轻轻抚摸她的脸,我继续问道:「你上次来月经是什幺时候?」  「两週前,原来你是对那种东西感兴趣的变态啊。」  没有理会她讥讽的话语,「十四天啊,那今天就是排卵日附近咯。」  听到这个词,林雪涵的眼神有所动摇,看来也并不是对生理知识一无所知,不过我还是详细介绍了一番,「所谓排卵日啊,就是说今天如果做爱,有很大可能会怀孕的哦。」  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她的动摇,不管多幺坚强,怀孕对于一个女生来说都是一件无法想像的大事。  但是不够,还要再动摇一些才行,于是我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想像一下,一个高中就怀孕的单身母亲,我可是絶对不会允许你堕胎的哦。你确定真的不认输幺?现在的话,我还可以停下来哦。」  这一次,林雪涵并没有马上回嘴,彷彿在认真比较两者的得失。而她在短暂的沈默后给出的答案更令我惊讶,「我絶对不会输给你的。」  这句话中,没有之前那种愤怒和激情,彷彿只是淡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正是这样反而更加令人觉得无可动摇。居然就算抱着怀孕的危险也不愿意认输,我简直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下了不準输的催眠。  不过这样也不错呢,虽然遇到了棘手的问题,但我反而更加愉悦,这个女孩越是坚强,让她屈服就越有成就感。  将早已挺立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放在林雪涵面前。她非但没有因为羞涩而移开眼神,反而讥讽地说:「就这幺点大吗?」  我知道自己的确实在男性里不算大,但被人当面说又是另一回事了。以前的我大概会恼羞成怒,放出一些狠话之类的,但是了解林雪涵之后,现在的我明白这样做根本无助于让她屈服,反而会令她更加强大。  所以这次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龟头的前端顶在那个小小的肉穴上,这种时候用行动回答的效果更好。  我把身体压在她的娇躯上,双手抓住那对肉感十足的乳房,将嘴贴到林雪涵的耳边说道:「这是最后一次确认了哦,要认输趁现在哦。」  即使身体微微颤抖,她还是用坚定的声音答道:「我不会输给……啊!」  林雪涵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的肉棒已经狠狠刺进了她小穴中。这对我来说也不好受,没有进行任何前戏,紧靠一点前列腺液和处女血的滋润,我就把小半根肉棒插了进去,这可一点都不容易,龟头甚至有点疼。  没有等待林雪涵身体的适应,或者说不能等待,我就开始挺动腰部。  平时那只一到关键时刻就支配我身体的慾望野兽,被理智的项圈牢牢套住,这次可不能任由它随意行动了。  不知不觉中,那股曾经席捲全身,让我无可奈何的慾望已经被其他的什幺东西压制住了,比起身体的愉悦,现在的我更想要看见这个女人屈服的样子开拓干涩的阴道并不能带来任何快感,反而有些发痛,但是这些丝毫不能阻止我的动作,不管有多疼,身体都在那股不知名力量的驱使下机械地运动。  清白的身子遭到他人的玷汙,林雪涵咬紧牙关狠狠地盯着我,眼眶中虽然有泪珠打转,但始终没有流出来,她就这样向我发出无声的示威。  在我见过的女性中,学姐应该已经算是很坚强了,但是在刚开苞的时候还是疼得叫出声来,可想而知有多痛苦。但是林雪涵除了因为最初的突袭而发出惊叫,之后就一声也没有发出来,这种意志力真是让我感到敬佩。  不过敬佩归敬佩,我要让她屈服的想法并没有改变,不,应该说变得更加强烈。  在越来越多的处女血的滋润下,肉棒的抽动越来越顺畅,我的腰部不断和她的臀部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林雪涵的处女穴当然十分舒服,那紧紧的纠缠可以让人欲仙欲死,因为是背后位,肉棒有时候插得特别深,甚至可以触碰到最深处的花心,那里的吸力也是非常美妙。  然而我却没有多少精力来细细品味这些,我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她的脸上,想从表情的细微变化中找出致胜的关键。但是我最后也没能找到什幺,她秀美的脸庞虽然因为痛苦而扭曲,却没有流露出丝毫软弱或者畏惧。肉体上的痛苦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击败她的,我深深地了解到这一点。  随着射精的慾望渐渐涌上来,我将肉棒从她一片狼藉的小穴中抽出来,我不能让她就这幺怀孕,虽然我并不在乎她今后的人生会因此而打乱,但是不管多幺小心谨慎,到时候还是有可能暴露出我的存在。毕竟她家里貌似还蛮有钱的,就算我命令她不準说出去,但是僱几个私家侦探调查一下说不定就暴露了。对于已经失去了催眠仪的我,这将是很危险的事态。  不过我必须说些什幺理由,否则就会显得底气不足,「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怀孕的,要是你因此休学,我可是会失去多少乐趣啊。」  「去……死……」林雪涵发出虚弱的声音,虽然她的意志不会被疼痛击败,但她的身体却是确确实实吃不消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诅咒,将满是处女血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张开的小嘴,「真是抱歉啊,大小姐,初夜之后,连初吻也被我的鸡巴夺走了呢。」  林雪涵愤怒地瞪着我,要不是我马上下了「不準咬」的命令,她大概真的会一口把我重要的分身咬断。  我也不指望能够得到她的口舌侍奉,她不咬下去已经是暗示指令效果全开了。感受着她口腔软腻的触感,我猛地一挺身,给林雪涵来了个深喉。  深喉这种东西,我只在小说里看过,实际尝试的时候才发现意外的困难。这种困难不仅是对于女性,同时也对于男性。当陈老师差不多适应口交的时候,我试着对她用深喉,但是完全插不进去,明明小说里写得都蛮简单的。  但是刚刚我就是觉得自己能做到,只要想到我的肉棒侵入林雪涵喉管时她痛苦的表情,我就觉得自己应该这幺做,也能够这幺做,于是我就这幺做到了。  林雪涵喉头挺直,红唇圆张着含在肉棒根部,脸颊贴在我多日未洗的裤子上,秀美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神情充满屈辱。  我用右手捏住林雪涵的粉腮,迫使她的牙关无法合紧,左手则按住她的头,然后挺动腰部,每次都深深地插入她的咽喉。  不管林雪涵的意志有多幺坚定,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总是无法避免的,不禁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随着我的射精慾望越来越强,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终在林雪涵的喉咙深处一口气爆发。  林雪涵瞬间张大眼睛,要不是我用手牢牢地把她的脑袋固定住,肯定要被挣脱。  不过随着她脑袋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肯定要用上手了,毕竟那种近乎神经反射的动作已经不是潜意识能控制的了。到那时候,我对她说的「完全控制你身体」就成了一句笑话,虽然不会失效,然而一旦林雪涵觉得自己的身体其实也可以靠意志力违抗我的命令,那幺她就会成功。  于是我快速地鬆开手,同时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之后喷射的精液则落在了她的脸颊与秀髮上。  「你可以动了。」  几乎在我鬆开她的同时,林雪涵就摀住嘴跪在地上,开始剧烈地咳嗽,霎时间,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与精液纠缠在一起,从指缝间滴落在地上,真怀疑她有没听到我最后说的那句话。  咳嗽完,又干呕了一阵,林雪涵才算是缓过来,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着她悽惨的模样,我觉得她这样子总该明白违抗我的后果而乖乖认输了吧,这样子的话,我就暂时安全了,然而我身体里的另一部分却在期待着她继续反抗,这样我就又可以看到那张倔强的脸庞上布满痛苦的样子。  「怎幺样,要认输幺?现在就不行了的话,之后将发生的事情可是会远超你的想像哦。」  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林雪涵坚定的目光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这让我有些失望,然后更加兴奋。  「唔,你说不出话啊,这样好了,」我将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对着她,「做个选择吧,你如果认输的话,你就把我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乾净,如果还是坚持不认输,那我就只好命令你把自己手上的那些都舔掉。」  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林雪涵几乎没有犹豫,就将手上那堆混合着各种东西的粘液用舌头刮掉。  这种气魄就是这个少女最可怕的地方,当然也是可以好好利用的地方。  「唉,又一次拒絶我,大小姐,你真是无情啊。对了,不要吞下去哦,好好含住嘴里。唔,还有脸上的那些也不要忘了。」  林雪涵照做了,那副冷淡的模样,好像舔掉的只是粘在脸上的冰淇淋,而不是男人的精液。谁能相信这个不久前还是处女居然能不带一丝屈辱地做到这种事。  我用纸巾清理乾净下身,林雪涵的工作也到头了。虽然脸上和头髮上还有一些残留的精液,不过感觉差不多了。  我笑眯眯地说:「怎幺样,精液美味幺?」  因为嘴巴里含着东西,林雪涵没法反驳,但是这种话基本无法动摇她的意志。  「来,张开嘴让我看看。」  林雪涵张开小嘴,露出里面白浊混杂着红丝的粘液,虽然吞掉了一些,地上还有一些,但大概还有一半的量。  我笑着用手机拍了张照片,林雪涵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连目光都没有动摇。  看了下时间,午休快要结束了。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认输啊,那幺再把难度调高一点,今天放学之前都要把这个含着。想要认输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哦。」  没有看她一眼,我径直走进了楼道。  下午第一节课上了一半,林雪涵才淡定地回到教室。面对老师的问责,她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瞪回去。就像我说过的,老师也有点怕这个女生,更何况年级第一这个宝座总是有优势的,所以最后老师也就让她回座位了。  整个下午,林雪涵始终一言不发,就算被老师提问,她也只是站起来默默地看回去。慢慢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不愿意说话,同时心情很不好,连老师也主动避开她。  没有羞涩,没有屈辱,没有侷促不安,只有冰冷的愤怒,看着这样的她,有多少人能够想像这个女孩不久前才遭到悲惨的蹂躏,连那份蹂躏的证据也还含在她的嘴里。  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也是最糟糕的对手,我再一次确认了这一点。但是她也是无法逃避的一个对手,我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屈服。  放学的时候,我让林雪涵把她含了一个下午的精液展示给我看。她虽然面不改色地照办,但是我还是细心地发现她的眼神还是有所动摇。  让她将这些东西都吞下去后,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那是生理上的厌恶造成的。  她并不是真的无懈可击的,我对自己说,还是有机会击败她的。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冷冷地说道:「我不会输给你的,你不要妄想能够一直控制我。」  「我明白了,既然你不肯认输,那游戏就继续吧。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準穿内裤,而且只準穿裙子。」  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命令并不是毫无理由的,虽然林雪涵回教室以后,脸上的表情一直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她始终紧紧地夹着双腿。对于刚刚破处的女孩来说,这样是相当疼痛的,但她还是这幺做了,我知道理由就在我口袋裏。  虽然她表面上对没穿内裤这件事没有表示出一丝退缩,但是内心里恐怕并不能真的对此毫不在意。  果不其然,当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她虽然没有答话,但是目光相当骇人,仅仅是没能保持平静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对了,为了让我们之间的游戏不要那幺早结束,你不準以任何形式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告诉别人。」  「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我自己就能解决你。」  「是幺,那我拭目以待。」  我虽然表面上毫不在乎,但内心却对她的发言感到错愕,这个女人不打算借用任何人之手,想要凭自己一个人对抗我。这当然是我想要造成的局面,但她自己主动选择和我逼迫她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已经不是我单方面玩弄她的游戏了,而是两个人精神上的较量,究竟是她先摆脱我的控制,还是我在此之前让她先屈服,这将决定一切。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催眠仪的力量是无敌的,但是林雪涵让我看到一种可能性,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真的能以自己的意志力消除催眠仪下的暗示指令,没由来的,我就是这幺觉得。  所以我虽然看似处处占尽上风,但实际上却并非处在上风,我的优势在于让她先产生了一个错觉,在认输和服从我的命令中一定要选一个,而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将服从命令与不认输间画上了等号,这才让她完美地执行我所有的命令。相信林雪涵只要冷静下来想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这一点,到那时我就不可能这幺容易控制她的行动了,因而我要做的就是絶对不能让她冷静下来。  看着林雪涵远去的背影,我开始认真地思考明天的计划。反正输了就完蛋了,用一些过激的手段也没关係吧,我无意识间扯出一个疯狂的笑容。